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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杏
湖南文理学院法学院思想政治教育专业2010级
2013年10月28日 《常德日报》第3版
在笔者看来,民众依据投入产出比判断当下读大学划不来是有着一定的进步意义的。这说明作为教育投入重要主体之一的民众个人和家庭的市场主体意识在不断觉醒,这种觉醒使他们开始用经济学的方法去思考自身的行为,判断自己行为的合理性。这一观念的普及对于促进我国社会经济理性发展、摆脱盲目追风的投资决策无疑是有进步意义的。只是以这样一种观念对待人们认为不能太世俗化的教育问题时,让大众有点难以接受,所以这位家长的决策才引发了大家的关注。
但不管我们能否接受,这位家长的决策告诉了我们这样一个事实,对家庭和受教育者个体来说,教育就是一种投资行为,理性的投资者必然要去思考投资的合理收益。这一观点的出现和普及对我国高等教育来说具有很强的警示意义。如果高等教育不能有效兼顾教育投资者和受教育者的预期收益需求,不能让大众觉得接受高等教育“划得来”,我国的高等教育必然面临可以预见的发展难题。
这位家长之所以判断读大学“划不来”,一是当前的大学毕业生找工作难,如果不能就业,则意味着大学期间的投资几乎不能实现成本回收;二是当前的大学毕业生入职后收入低,和没有读大学的劳动者相比,并不占有优势。因此让家长做出判断,这大学读了“划不来”。与这位家长行为类似的就是这些年一直存在的高考前不少考生的弃考现象,他们的理由也是读大学“划不来”。
虽然从理论上讲,判断读大学是否“划得来”不能简单地以大学毕业后的收入来判断,但民众所采用的判断标准也应该引起教育界的重视,并有针对性地做出回应,让教育投资者和受教育者切实从读大学中受益,让其觉得读大学“划得来”。
要解决读大学“划得来”的问题,关键还是在教育本身,需要教育关注社会需求。从我国经济发展的速度与规模来看,处于经济上升通道的中国对劳动力的需求、对人才的需求量相当大,因此在理论上不应该存在大学生就业难的问题;但客观存在的大学生就业难,及至出现最难就业季只能说明高等教育与社会经济发展需求存在着较大的差距,只有缩小这种差距,才能解决大学毕业生的就业难题,也才能提升大学毕业生的货币获取能力,才能让民众觉得读大学是“划得来”的。 我国大学教育发展的现状也证明这种改变的必要性,当前高职院校毕业生的就业率和收益率高于本科院校毕业生的现状说明,与社会经济发展需要接轨是解决读大学是否“划得来”的关键所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