聆听外公的一生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一个人一个活法。遇逆境迎难直上,遇险滩激流勇进,这就是外公,一个我用此生去敬佩的人。
外公出生于1938年10月19日,永绥县(今为花垣县)的龙潭镇板塘村。
我从小就和外公外婆一起生活,与他们的关系可以说比父母亲得多,在家里我们姐妹几个谁都不怕,如果不小心闹了口角,谁都劝不动,但我们却唯独听外公的。至于原因,可能就只有一个,我们对外公的敬佩,因为在孩子的世界里,他们就喜欢那些聪明、幽默、品格优秀同时又能陪他们玩的人。我们对外公他们那个时代的事情也是非常感兴趣,有事没事总要让两位老人家三三两两给我们讲述些许。久而久之我所了解的那个年代就被零星片段的事件给拼凑出来。
天空中刚展现出些许晨光,各房屋村道正处于微亮之中,打开堂屋大门,瞧了一下天色,四处可算得上是寂静一片,偶有几个农忙人才会赶着这天色去山上干活。即便有人,那也是悄无声息的,好像一切都是处于一种天黑前的宁静。想必现在也就五六点钟左右,如果大苗估计得不错,再过一两个钟头太阳就应该会从大门正对面的山的半山腰上升起了。
大苗拨着凌乱蓬松的头发,一边看着再堂屋右边的房门,一边对着正在擦拭竹竿准备好要晒衣服的外婆,问到:“婆,今天公又出去了吗?怎么房门锁了?”
“刚走呢!今天要去团结,早点不要晒太阳,也好赶六点半的车子啊。”这样的对话会时常出现再这两个祖孙之间,因为外公经常会外出,而大苗总是希望外公能多在家里呆,年纪大了,总会有让人担心之处。大苗的外公是出了名的地理先生,相当于古老的叫法,地理仙一样。他经常会去给有好事的人家算好日子,给矿山开工算好吉祥的日子,给要建房子看方位,看风水,算日子,消疑难…………外公的名气是远近皆知,一般一般都会有人来接,但有时去的地方比较近,他就会选择自己去。
大苗的弟弟妹妹因为都在上初中或者是高中,这个暑假都在补课,家里就只有大苗和外公外婆在。父母会不定时回来看她们,在村里,有一部分人都外出打工,留下家里的田地没人种植,近几年这种现象极为明显。若放在以前,哪怕是片块贫瘠之地都会被视若珍宝。但是,随着改革开放的不断深化,种地这种成本过高,受自然因素影响大,靠天吃饭,大家伤不起,毅然决然选择远方打工之路,留下老人与土地相伴。我曾问过一些老人家:“会不会希望孩子们都回来?”她们的回答未经过彩排,出奇的一致:“孩子在外面能挣到钱也挺好的,回来做什么,我们这些老人家要在家里为她们谋福泽,让他安心工作呢!”为人父母永远都是一副操不完的心。外公虽然很擅长看风水,三十年积累了不少优秀的口碑,尽管年纪那么大了,还是得独自出门,大部分情况也都是为了孩子,只有一点原因是,也是一种生活方式。
很多不干活,或者说是已经干不了活的老人,在农村的娱乐方式无非就是串门聊天,或者又是约上三五个牌友,打牌,下棋。外公在家,若是闲来无事,一般都是找牌友去了,这是作为家人都已熟知的事情,每天九点钟吃饱早饭就出发,下午四点又准时回来,那时候应该准备晚饭了。
暑假难得回来一趟的大苗,每次外公出去都会根据当天天气情况提醒他,“晚上可能会下雨,你们去山上,阿公要穿防滑的鞋子,”如果天气热了要多喝水,好担心在这种夏天天气太热,要做好防中暑的准备。大苗有两个妹妹一个弟弟,只要在家里大家都会很开心的去分享外公外婆那一辈属于她们的故事。
美酒的酿造需要一番心思的酿造过程,其中每一个步骤都需要极大的付出,否则都会影响这美酒的最后价值。咖啡苦而涩,有的人认为不加点糖难以入口,但是有些人却没得选,就只能选择原味。外公就是这样的,生活由不得他选,苦涩他也不得不去尝,外公的一生的味道想必也就是美酒加咖啡的味道。外公给大苗姐弟说以前的是总会有一问,一答,一掺合一搞笑。外公意味深长的说:以前建这个房子耗费了多大的精力,说起外婆总是感慨万千。而不经事的那几个孩子总能在里面找到欢乐。
二飞:“这些木头都是阿公你自己去山上搬的吗?
”
阿公:“这些不算什么,我们那时候三四十公里的路程打着光脚还要挑一两百斤的东西,在地里干活,每天早上都要一挑一两百斤的包谷。。。”
小鸟:"放在我们现在,都没有做过这样的重活”
四龙:“不然你这么胖”
有些事是妈妈告诉我的,如果太直白问外公,外公也会伤心的,外公的父亲早逝,母亲就改嫁他人
她们兄妹三人离母亲并不远,再同一个村,不过他们却是相互分离,没有任何联系,母亲能接走一个兄弟,对于已经是乞丐的他们来说,“活着”一个未尝不是好事。上天不会亏待努力的人,只是要想获得眷顾,就得承受常人所不能承受的事情,自古都是这样,21世纪的孩子如果不能有深刻体会,现代泡沫剧留给我们逼真的演绎出来了,男女主角要想得到一个大团圆的美好结局,就得经受重重考验,别人的阻挠,反对,彼此之间的信任,忍耐力以及智慧。所以这样的生活持续了几年。外公他们会集体到外地去给别人割麦,这种劳作式的生活方式,辛苦但也乐的自在快活。许多年后,二外婆给大苗说:以前村里,就是大苗外公他们三兄弟长得又俊又又能干,外公在外地劳作时,常受到别人的称赞,也吸引了不少人的关注,时常打听这是那个地方的小伙子?。在那段时间里,外公也喜欢过当地一个漂亮的女孩子。那是大家公认的美,不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但当时在那个“成分论”的社会,外公有地主这一不良成分。光这一点,不禁在恋爱方面,在其他很多方面就限制了外公,他有很多的事情不能做,有很多的该得的福利没到,在村里贫困的可以领到棉絮,最穷的就是外公这么一个”地主之后”了,然而就是因为有这么一层身份在,自然是任何好处都不能够享受。
直到二妹二十岁,二妹有机会解脱目前的窘迫现状,嫁人是人生的另一个故事的开端,今后精彩与否都得自行承担,如鱼饮水,冷暖自知。
在母亲改嫁之前,日子不说最好,倒也有模有样,外公读过几年书,没想到读的这几年书到最后却是让他人生有了另一番转机,一直没说到大苗外公的父亲,我的老太,因为大苗的妈妈说“孩子,有些问题不要太深刻的去问你外公,说多了他也是伤心的”。最后是从妈妈哪里得知,外公的父亲是个地主,家里有田有土,其为人老实不错,是个正派人物。他有个哥哥,就是外公的伯伯,外公的伯伯却是心生圆滑,好事之徒,有次在外惹了事,(具体什么事,母亲不曾说起,大苗也不想问,既是对逝者的尊重,也是给这件事这么一个结局,过去了就过去了。)最后好事者找上门,外公的父亲被别人不分是非的用枪打死,伯伯也在这次是非中丢了性命,伯伯的家人除了一个当时已经外出去亲戚家的小孩幸免于难外,其他人均被下了毒手。有地有田的地主往往就是别人嫉妒,羡慕的对象,这次事故没有人来嘘寒问暖,旁人也不揪其中原因,妈妈也没有告诉大苗说,这件事发生的前因后果,老太的土地最后怎么样了,是被大家分了。还是………不知道妈妈是故意保留还是她也不清楚,谁听到这样的事情,发生在现实当中,并且还是自己的亲人身上,大苗除了惊悚就是感慨。也全然忘了要问这件事的具体原因。
哪怕到最后母亲抛儿弃女改嫁他人,外公他们兄妹三人沦为乞丐,到处乞讨为生,但也没有打败他们坚强的求生意志以及坚韧善良的品格,他的一生都是坚毅、孝顺、善良、和乐的,由于经历了人生无数次的惊险,但他这那种美好的品格依然深深影响了他教育的子孙们,以前,在小妹出嫁不久后,外公获得一个意外的机会,能够去另外一个乡政府去做一个什么人员,具体的给忘记了,可能是会计之类的,在工作中无不兢兢业业,恪尽职守。在此期间外公也结识到了许多志同道合的朋友。
人生就像心电图,起伏不断,波折不断,这才证明你真实存在过,一帆风顺你就挂了。没过几年,由于人民生产公社化,乡镇都以公社形式出现,人民同吃大锅饭,公社中成立生产队,每家每户按照多劳多得的分配比例,安公分吃饭,外公种马豆,没想到那年的收成非常好,他母亲就说让他和他们一起住,今后相互有个照应,换做其他人,可能会想,这么多年了,在她要抛弃儿女,另育儿女时是否想过相互关照,子女都被迫沦为乞丐,在最需要关注时,她又在做什么?在孩子长大成人,有了这丰收的马豆后,倒需要关照了?说句让人不能接受的话,虎狼之心,人尽皆知,听着可恨,遇着可憎。但是外公毫不犹豫说好,之后就把马豆全球拿到母亲处,过了没有多久,马豆被母亲分完后,母亲又以其他借口让其另为一家,离开他们。可笑的是第二年外公又进了母亲家,因为那年他的红薯收成特别好。当红薯被“安全”送往母亲家的地窖,外公又离开了,以前的事,外公的极度体验,却被后面的人云淡风轻的写出来,母亲何以忍心这样,其何以为母。
幸运的是,苦难放在外公心里,他知道要自强,对于母亲兄弟他一点都没有怨恨,这样的年轻人有这样的胸襟是不是值得学习?什么是心态?心大了,事情就小了,这就是心态。孝顺,孝顺,既要孝也要顺,不违母志,母亲依然是他要孝顺的人。一点食物不算什么。是我们没有坚定的意念才会如此疾世愤俗。日子难过,但还是依然要继续,如果对现在的很多人来说,一旦衣食难保,亲人冷落,前路迷茫,不知道会有多少人轻言放弃呢?对于那个年代的他们来说,也许他们自己都忘记了什么叫放弃。只知道,只要不死便是胜利早年外公家还是地主时,二弟有个三四斤重的纯银劲圈,年少无知,带出来却遭贼人惦记,后来大苗听妈妈说,别人准备好了一捆麦子,意图嫁祸二外公偷人麦子,然后在抢走他颈圈,事实变成被人追到距家几十公里的地方,最后二弟人是安全回来了,但是颈圈却意外掉落外地了,这时外公的母亲把外公叫来,并说到,你也这么大了,也该结婚了,你二弟有条颈圈,被人追,可能掉落在猫儿山上(猫儿,地名,距离他们村几十公里,现在坐汽车半个小时到,但是进山,时间又得另算。)你去把它找回来,拿到了了,拿到了就把它用作结婚吧。不知凭着一股什么样的勇气,外公他,当时也只是一个二十几岁的小伙子而已,贼人当然也不会放过这机会,抱着这个歹心,这次他们集结了更多的人,在知道外公要去猫儿找颈圈后,就没有放松对外公的监督,一心要拿到颈圈,怪不得今后老人家教育自己小孩子都会说财不露白,这些人个个不怀好意。古人云:君子爱财,取之有道。那时那景,能不伤人就已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有些时候不禁想到,那个不是人生父母养的,为何有人却沦为偷抢之辈,如此泯灭人性。山深林高,贼人把山口层层守住,准备用以前的老办法,准备一捆麦子,以此冤枉他偷盗,要把他打死,他们人多势众,外公知道他们的歹意,在哪个晚上,外公半点都不敢放松,那一夜不亲身经历过,没人知道他一夜的心跳频率是多少,流了多少汗,转了几个山头,跑了多少路,那是一个斗智斗勇的夜晚,是一个拼死拼活拼毅力的夜晚,只要稍不留神,结果就只有一条,丢掉性命。外公马不停蹄,转了一夜,跑到一个今后将会成为我外婆的人的家里,命运的使然,不仅用生命保护了颈圈,今晚安全度过。听着的大苗不禁身体发麻,而且长鸡皮疙瘩,太令人不敢置信了,竟没有半点王法了。回到家里,他的母亲却是没有按照最初的约定,把找回来的项圈用来给外公结婚,而且让他们兄弟三人分。(老太改嫁后,重新育有一子,今后大苗的三外公。)尽管如此,也挺不错的,因为在一九六六年的二月十八日,外公迎娶了外婆,那年外公二十八岁,外婆二十二岁。
外婆在家里是独生女,她在家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从小就有机会读书,并且成绩优异。以至于到老认识的字都比大苗的妈妈多。外婆勤劳贤淑,既能照顾家里事务,让外公无后顾之忧。外公获得一个意外的机会,能够去另外一个乡政府去做一个什么人员,具体的给忘记了,可能是会计之类的,在工作中无不兢兢业业,恪尽职守。在此期间外公也结识到了许多志同道合的朋友。人生就像心电图,起伏不断,波折不断,这才证明你真实存在过,一帆风顺你就挂了。没过几年,由于人民生产公社化,乡镇都以公社形式出现,人民同吃大锅饭,公社中成立生产队,每家每户按照多劳多得的分配比例,安公分吃饭。一九六四年的时候,集体化之后,就容易出现以前贪图利益之人,当时有个人私自偷了集体的500斤姜,被发现后,害怕被发现,偷姜的人就恶人先告状,一口说是某某偷的。就说外公是地主成分,是他偷的姜。姜被拿了回来,但是外公却面临着众人的审判。评判会在晚上召开,连续两个晚上,众人围成一圈,外公坐在中间,白天劳作,晚上评判。虽然最后证明了外公的清白,但是凶手最终还是没有继续追查。最后外公还是要给民兵主任和治保主任以及支书写一份保证书。这件事算是告了一个段落。
在当时外公所在的村里,两个组为一队。1967年生产队集筹备粮300000斤,在人民公社里,两人做工,只能够家里勉强吃。外婆语重心长的说:那时候那家不是这样,有极个别人能好过些而已,每年发的食用品,76斤粮食要吃一年,还有发的油,一年就只有几斤,每当炒菜时,我们都是找来一块布,一根棒,将布绑在棒上,炒菜时就用布去蘸一点油然后再去捋锅边,不敢多出一点油,那个人不是张口一个嘴,那日子用”勉强”虽不是特别恰当,适得其所,结合当时情况,也可算用得。两年后他们有了第一个女儿,取名为超美。大苗在今后高中上历史课的时候,老师说在五六十年代,很多父母都会给自家孩子取名为超英,超美,意思是他们想要赶超当时国际上的两个大国,英国和美国。当时大苗立刻反应起来,不就是她大姨吗?头次接触听说,感觉挺新鲜的。大姨从小就不是能让父母省事的主,从小就体弱多病,在六几年里,生病是件多么奢侈的事。外公在说起那段时光的时候,回想起自己孩子的那段往事,外公脸上的表情会不由自主的变得极其丰富。时而心疼,时而叹气,对大苗说的时侯语气高了一个八度。那是一个冬天:哎呀!那个时侯你大姨阿,生病发烧,发烧的时候还不断抽搐,我一看知道这个孩子不得了了,必须马上去医院,我和你外婆吓得不得了,那时医院距离家里有两公里的距离,我随便披上一件衣服就抱着孩子去镇上的医院。(医院里外公认识一位医生,二人交好,平安都以表兄弟相称。)到了医院,十万火急让医生来看,那时孩子已经停止抽搐,不知是抽搐得晕了过去还是由于痛苦难受晕了过去。我把情况都给医生说了一遍,他不相信。医生给孩子观察了一下,医生摸额头,看眼睛阿,在一边不要说有多让人心急了,之后医生还说这个病是小病不要担心,他要走去拿药,他还没走几步我就拉着他,说“孩子不仅发烧,还抽搐,不是简单的小病………”话给没说完,你大姨又开始抽搐了,这时医生才反应说这孩子危险。哪怕是到了医院,还是不敢有丝毫懈怠,如同临阵对敌一样。"
这种心情,当然,只有真的做了父母才会有深切真挚的情感。当孩子发生以外时,第一不安的不会是别人,一定会是你的父母,哪怕是你已经长大成人,已为人父为人母,父母还是不会减少丝毫对我们的关心,担心。这就是父母!儿时担心,长大了这份情怀还是会继续。就像日本一位著名的相声演员,岛田洋七在他的散文《幸福旅行箱》里叙述的那样:“只要父母在,自己就可以永远做个孩子。”多么简单而又真挚的一句话阿!世上无论是那种纠结的亲情,我们也都只会有这辈子几十年短短的光阴。下辈子可能无缘再见,只愿医生要孩子留院,以便观察。给她安排好房间,和她同一个病天下子女孝顺,不违父母之志,也祝愿天下父母身体健康。”看到病着的孩子缓了过来,稍微好一点,就安排她先在病房里休息,和我们一个病房的还有另外一对其他村里的夫妇,男的因为下田而伤到了脚,看着也挺严重的,否则一般的外伤也绝对不可能来医院,我们相互嘘寒问暖了几句之后,我让他们给我看着一下孩子,我回去给她拿件衣服。那知我再次回到医院的时候,看到病房门紧锁,里面还燃着一盆碳,三个在里面都晕了过去,我连忙找来龙医生,两个人一起将门给撬开了,这才救了三个人的命,他们夫妻俩醒来后对我是感谢非常,说我们一定要做好兄弟………当时那个情景,晚来十分钟我都要悔恨一辈子阿。"大姨无疑是幸运的,成功获救了,以后虽然也会小感小冒,自己平时多注意点就行了,不至于要去医院。而大姨的弟弟就没有那么幸运了,出生才满二十五天,就去了医院,镇上不行,又抱着孩子走三十五公里的路去县里。孩子太小,就因为一种什么热的病就失去了他幼小的生命。病逝的孩子带回来也只会让外婆更伤心,所以外公就将他葬在了医院的后面。今后大苗从外婆口中得知,外婆很遗憾,因为儿子患的病在现在看来根本就不是个问题。
今后外婆有养育了四个孩子。两个人出去赚公分,家里的负担越来越大,大姨他们虽然多少能做点事,能替父母照顾妹妹。但是要维系这么一个七口之家,难度确是很大,又临近过年,大队发的粮食只有80斤,七口人要过一年,多么让人难以置信。那时的生产队大队长见到外公,同情的说到:“老弟阿,家里人口那么多,粮食那么少你要怎么办阿?”外公没办法就和大队长说:“你准我三个的时间,我去想办法。”队长这么问,想必也会同意外公的请求。外公到外婆的娘家铅厂(地名)和妹妹的家猫儿(地名)去借了60元,。借到钱之后,然后就去到了乾州(位于湘西自治州吉首市里,距离外公家有七十三公里。)他到乾州时已经是晚上了,花了零点五元钱在乾州留宿了一晚,这次,外公是准备大干一场去的,拯救自己濒临苦难的家庭的全部希望就在他一个人身上。第二天一早,外公早早来到乾州市场,各种类型的小摊贩摆卖东西,一天的早晨,在外公看来,就在这市场的喧闹声,叫卖声中徐徐拉开了序幕,外公来到了一个卖麻的小贩旁。
“你这个麻怎么卖。”外公笑眯眯的问道。
“你要多少?”老板谨慎地反问。
“你就说你怎么卖吧!”外公又来了一次。
“那你要多少阿?”两次的反问,老板猜想可能有生意了。
“一百斤,怕你这里没有阿!”外公淡定的试问道。
“确定要一百斤吗?”老板有了兴趣。
“既然问了,就当然需要阿。”外公就是这样直截了当。
“跟我来吧。”"一大清早就有生意,一下子就需要一百斤可不是一笔小买卖。"老板在心里暗想着。
来到仓库,堆放着许多的麻,有足够外公需要的数量。外公考察了一下,问他多少钱一斤,
老板说到:“你既然有诚意买,就六角钱一斤吧。”
“好,就六角。”外公爽快的完成了这笔交易。
当天,背着一百斤的麻,坐车到麻栗场,到了麻栗场之后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外公又硫磺熏麻,使麻由黄变为白色。第二天,外公就拿熏好的五十斤麻到麻栗场市场(一个地名。)当天就在麻栗场卖掉了五十斤。当时卖的是两毛钱一两,一斤十六两就是三块二毛钱。第二天又拿着剩下的五十斤麻到另一个市场,吉卫市场去卖,外公的麻也是一去就销售一空。一斤三块二,一百斤就是三百二。当时的大米是一毛八一斤,三百二十块钱可以买到一千六百多斤大米。生产队发的是包谷,外公这次出去可以买到一千多斤的大米。算是光荣回家吧。外公真的就是这么神奇,很会卖东西。这件事事后也是得到了外婆的证实,有次在公自己拿一百斤的豆子到吉卫去买,外婆和大姨拿着二十斤的豆子到市场的另外一处去卖,外公卖完来找外婆和大姨,她们一点都没有卖出,半斤都没有。外公一来,很快又卖空了。说到这里,外婆也说,很奇怪阿,我也就是这么卖的阿,以后再也不去了。
回到家之后,完全解决了家里七口人的温饱问题。当年的腊月二十八,大队的会计看到外公卖的麻这么火,买了很多大米,心也蠢蠢欲动,要和外公学习怎么样熏麻卖麻,外公全数告诉了他,但是他却怎么也不好卖,只卖出了两斤。由于这次,大队也看出了外公的能力,当年那次队长换选,外公当上了大队长。1980年,有大部分的人准备建房子,其他人建房,有各种扶持,外公这一地主成分让他建个房难了又难。
外公买了五斤肉,两斤酒去镇上办理砍伐证。之后发现数目砍了之后又少了十一根木头,有买了肉和酒去支书家里请批砍伐证。房子的一瓦一木甚至铺地的石头都是亲手弄的,那个费了一家人大量心血的房子现在住起来还是那么温暖。从那时候,外公家里的生活开始有所好转,一切过的都不让人揪心。一九八一年国家统销粮食,不准拿粮食,五个月后才允许拿,
之后外公带领着大家将土地分给社员后,一九八三外公就辞了队长的职位。乡镇政府曾劝
他留下来,继续担任。县里领导非常赏识他,想要提拔他到县里任职,各种条件都符合之后,家庭成分确是地主,没办法改变的事实,留在乡里也不行。妈妈曾说,外公一辈子苦死了,就是因为是地主成分。三姨也曾说过,小时候她们读书的时候,要求班里同学写家庭成分,她都只敢写富农,而不是地主。下放后,外公就给民兵营长收猪,收到一头猪五块钱,就是年轻时候的海水陆地两处奔走,现在的外公患有严重的风湿,脚是完全热不得,脚还经常肿,让人看着十分不忍,他还经常自己一个用梅花针扎脚,然后用类似于火罐的一个仪器抽血,外公说把里面的淤血抽出来就会好过一点,大苗也常常暗自抹泪。他的一生都太过曲折了。
外公在四十二岁的时候自学各种有关风水,八卦方面的知识,而且从入门到精通,并且写了几本书自己装订成册,这是外公最为自豪的一件事,在外公的一生中,他的坚毅做成了许多事情,不仅是自身的真才实学不仅给别人解决疑难问题,也给自己带来了生活上的收入。大家对外公是全部的相信,不光是人品,还有能力。起初外婆很反对,认为是不务正业,要外公放弃,但是,经过风风雨雨的他一定要坚持自己的想法,这也是外公固执的一面。最后是苦心人,天不负,百二秦关终属楚。外公有了自己的成就。也终得大家的认可。哪怕是现在七十六岁了,还是会坚持每天看书,学习。关于这方面的知识太过于深奥,我说不通,也不知从何说起。外公收了几个徒弟,只是平常并不常来学习。
但愿外公从前所学,能有人能学到一点皮毛,愿外公身体健康。
外公由于学习风水知识,有机会也会和他几个朋友一起考察地方。这是外公的几个考察地.
在《爸爸去哪儿》节目中,吴镇宇有一次曾说过:"人生无常,我不知道自己会在什么时候离开,如果没有把费曼教好,那就不好了。"听了,两行热泪就毫无预兆的跳出了眼眶,涌了出来,之后总会想起他的这句话。如果我也不知道在那天会离开这个世界,我一定会有很多的遗憾,我会遗憾自己没有来得及给自己的亲人尽孝,没有看到家人因为我工作而欣慰的神情,无法给她们更多的欢乐………我很渺小,在我的世界里,家庭亲人就是我的第一位,而外公不仅是我思想品格学习的榜样,更是我从小到大的保护神,前进的动力。小时候爸爸妈妈外出打工,我从小就与我的外公外婆一起生活,在她们的陪伴呵护下,让我不断茁壮成长。老人队我们姐弟几个的爱是任何东西也无法衡量的,她们从来都不带任何严厉色彩的。我们从小到大谈笑从来不涉及任何人情世故,社会险恶。我们从小就只知道自己生活在一个和乐美好的小山村,看见大人亲切的问好,小孩子的世界很小,她们无法从其他地方接触世界,接触更多的人和物,其三观的最初的形成在很大程度上都会依赖于身边的大人,小孩子除了大人的言传,更重要的事就是要能身教。而大苗的外公就是这样的人。孝顺父母,教育孩子,积极向上,和别人一起做事,从来不让别人吃亏,做事踏实,持之以恒。
大苗曾觉得自己的前二十年都是白活了,因为没有思考任何事。在这样家庭长大下的大苗却是单纯的不聪明,成绩一般。从中学到大学同学的叙述,大家都有同感,在老人家哪里,大苗学到的更多是乐观开朗,大苗自己反思到,可能在太过于安逸的环境里少不了别人的维护,自己单独处理事情太过于不成熟,对于出去后遇到的坎也许会很好跨越。
大苗很庆幸这次暑假,她觉得很充实,和爸爸妈妈能打从心里认真交流,好好孝顺外公外婆,并且认真聆听了她们的曾经,找到了今后目标。如果假期结束了,我会带着全新的心情出发。
聆听后记:
外公有五个孩子,长大后孩子们各自都在远地方成家立业了,平时不是有什么重要事情远点的孩子几乎很少回来,以前我总是觉得很棒,我有两个在很远地方的阿姨,尽管在我记忆里她们没有回来过几次,心里对他们是很喜欢,期待她们能回来看我们。现在这种情感发生了变化,出来上大学我自己拥有了更多的独立空间,思考的自然也就多了起来。在家时外公常和我们说到阿姨们,想到以前,外公就会不自觉洋溢着满满的自豪感。“你阿姨成绩好啊,考学的时候全镇就有四个考上,我们村就有三个,你阿姨就在里面。记得以前她读书的时候,家里有事我给她送生活费送迟了,她就饿着肚子没饭吃,同学让她一起吃她也不要,借她钱她也不要,我去到学校的时候一看见她,她就哭了。性子硬啊!”外公说到。“我上次给姨父打了电话,还和阿姨通话了呢。他们好久都没回来了,那么大了就感觉见过他们一次!”我接着外公的话。“那下次你要帮我骂他们,老人家在家都不知道回来看。”外公说。可能这才是外公心里的话吧,她很想孩子,但他又不会告诉孩子们说你们要常回家看我们两个老人常。外公不会,但阿姨也没想到要常回来看看。父母含辛茹苦拉扯大的孩子,却很少记得父母恩情。不要说她们不懂得恩情,他们懂,因为他们也将这份情放在了孩子身上,时常忘了老父老母。我常在想人间亲情是我们最不能忽略掉的。阿姨他们有自己家庭之后,重心全放在另一个家上,我不骂你们不孝。我会代替你们好好孝敬外公外婆。因为外公也一样希望你们能过得好。
这种现象在农村几乎是一种普遍的现象,少数儿女远离父母,似不再,却还在的牵扯着。
外公对教导我们成为一个积极向上,懂得感恩的人。我们健康快乐的成长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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